赵老大放下脸子,眉毛拧成了结,“怎么,是觉得我这次中不了,看不上我是吧?”
王氏大惊,“你胡说啥呀,我爹娘对你啥样你不知道,确实是这两年家里事多,没了银子。之前存的,大部分还不是贴补给我们了。”她真的后悔了,为啥当年要嫁这么个玩意,以为是块璞玉,结果是块茅坑里的臭石头,扶不上墙的那种。
她嫁他的时候,他是县城里最年轻的秀才,现在闺女都要嫁人了,他依旧还是个秀才。农家子,按说是个勤快,知道疼人的。这人呢,油罐子倒了都不扶一下。她平时有个不舒服,他直接分房睡,你想让他给你倒杯水,下辈子吧!
心眼子比针眼子还小,天天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她要不是为了孩子,能伏低做小这么些年。干啥啥不行,她都快烦死了!
这次最好给她考上,要不然,娘家那里她都不好交代。以后还想要银子,做他的美梦去吧!
想想这些年岳家的贴补,脸色稍微好转了些,“我知你不易,放心,等我做了官,你以后就是真正的官夫人了。”
“我等着,老爷这次一定能高中。”
赵老大有些尴尬,自己啥水平自己知道,他这些年,纯粹在混日子。念书,他早就已经提不起兴趣了。不过比起回家种地,他当然还是更愿意逼着自己念书。
“咱们手里还有多少银子?”
“一两多,你也知道咱们现在的开销有多大,加上前段日子还拿出几点银子打点,买宅子本来就是硬买的,手里头真的没钱了。”
这么多年,唯一的收获,就是现在住的宅子,是他们自己的了。
这事,不管是婆家还是娘家,他们都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