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树笑了,他就喜欢闺女现在的鲜活劲儿。
“成,你娘他们?”
“就在这摘花,等我们吧。”
事不宜迟,赵大树也不敢继续耽搁下去,和苏氏交代一声,两人就背着东西下山。
“爹,你每天都走这条路啊,我都没走过,不认识。”
“这条路知道的人少,还近,就是没大路好走。”
赵小雨觉得挺好,很静很舒服。
“爹,这里还有片竹林啊,现在这时候,应该很多笋子吧?”
“是有很多,不过咱们这的笋子涩的很,还苦,这么大片竹林,除了砍几棵竹子回家,也没啥大用。”
是吗?
回来她摘几个试试,她记得这里的笋子很小,腌嫩笋子可是好吃的很。
“赶紧的,咱们走快点,天黑不回去,我担心你娘和你妹。”
“知道了。”
医馆。
大夫看着地黄,两眼放光,这样的好货,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这熟地黄有十年左右了,挖的很细心,品相也完整,我也不忽悠你,给你个实在价,一两三钱银子一斤,怎么样?”
赵大树呆愣当场。
看他半天不回应,以为他不满意,大夫又舍不得到手的好货,“你这个虽然货好,毕竟没有炮制,这样吧,一两半一斤,真的不能再高了。”他说的实话,一两半,真的不低了。
赵大树:……他啥都没说,就给涨价,大夫好人呀!
“卖,卖,卖,麻烦大夫称一下。”
卖啊,大夫甚是满意,连带忍冬一起撑好后,“地黄8斤二两,忍冬十六斤8钱,忍冬336文,地黄是12两三钱,一共是12两6钱又36文,你算算对吗?”
“对对对!”赵大树忙不迭的说。
他哪里会算,现在被泼天的富贵砸的晕头转向,让他叫大夫“爹”他也叫。
恍惚的接过银子,恍惚的塞进怀里,恍惚的走出医馆,恍惚的觉得自己好像还有其他事,啥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