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佛君希望众生平等,但众生永远无法平等……可或许,或许……”
荆雨心中一凛:“或许众生当真完全平等的那一刻,普渡佛君便能够证尊了。”
可这注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真的如同他猜想的那般,那么普渡佛君永远也无法证尊。
可当真在乎这一点吗?
荆雨忽地明悟:“佛君当然希望证尊,天下修士只要志存大道,有哪一个不想成就至高尊位,执掌天道权柄?”
“可想证尊,与将自身道途作为手段,又是两码事。”
“普渡佛君不是为了证尊才普渡众生,他是为了普渡众生才去证尊的!”
“是了,无论普渡佛君也好,净孽佛君也罢,他们的道途都是目的,而非手段。”
荆雨此刻眼前似乎豁然开朗,他忽然感觉自己对又有了一层新的体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我呢?难道我是因为命数一道的证尊概率最大,所以才选择了修命数?”
“还是我本就喜欢操纵命数、拨弄因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