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哥儿，我知晓你瞧不上我。”

“不，你不是瞧不上我，你是瞧不上所有人。”

“你若瞧不上我郭庭树那是正常的，毕竟我天资愚钝，算不上秀出之才，磕磕绊绊修行到如今，勤奋确实是有些，但更多的竟还是各路机缘。”

“你看那些金仙道统的天骄，每一个天资悟性都胜过小弟甚多，但你仍然瞧他们不上，一个个看过，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可傅长亭、傅千雪道友，这样的太阴真传，还是魔君的魔子魔女，按理说凝聚不朽金性是大有指望的事情，可你仍然瞧不上他们。”

“简道友你倒是高看了一眼，但也仅仅只是高看一眼而已……这便奇哉怪哉了，简道友的天资，只要不中途陨落……一个金仙之位已是稳的，这已是证得长生逍遥，甚至有冲击道君的一丝指望。”

郭庭树看了一眼略显发愣的荆雨，小心翼翼道：“这些念头瞬息而生，又瞬息而灭，虽说被你掩饰的极好，甚至由于生灭太快，你未必记得此事……但存在过就是存在过，哪怕只有短短一瞬。”

荆雨闻言微微一窒，下意识道：“天下修士寿元终有尽时，哪怕真仙圆满，雄踞一方，不证金仙，终究只是黄土一堆。”

“哪怕你凝聚出不朽金性，证位金仙，也只能保证一纪元的逍遥，算不得永生，勉强算是长生。”

“哪怕当真天命加身，修到了道君境界，若无至高存在的庇护，也难渡过纪元大劫，到头来仍是一场空。”

“我不是看他们一个个像是死人，而是他们本来就会死，无非早晚而已。”

郭庭树反问道：“难道你不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