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死则死矣,却累得道友遭难,心下实在过意不去。”
荆雨言道:“你倒是会说话,比你家兄长那张烂嘴强了百倍。”
此刻简云渊也走到近前,传音道:“玄镜,若你当真想回归现世的话,的确没必要杀了他们,凭白为自己招惹一个道君势力。”
荆雨挑了挑眉:“难道这千年苦楚,你我之间的仇怨,就这么一笔勾销了不成?”
傅千雪低声道:“我们可以奉上赔偿,并且发下誓言,哪怕回归现世也不再报复。”
“你方才还说道君之上的势力有能够避开心魔誓言的法子呢。”
简云渊此刻道:“有是有,但【心魔誓言】本就是天底下第一严苛的约束,想要避开?可没那么简单,要付出的代价极大,甚至有可能影响自身道途,除非生死攸关的局面,否则没人会用。”
荆雨干脆道:“那好,傅长亭,你发个心魔誓言,以后认我为主,事事供我驱策,我便饶你一命。”
傅长亭瞪了荆雨一眼,骂道:“你直接杀了我得了。”
傅千雪闻言苦笑:“道友莫要开玩笑了,但凡有些心气的修士,都有志于大道,是绝不可能供旁人驱策的……否则心境蒙尘,等于自绝于大道。”
“我们哪怕是对【太阴魔君】都不曾发下这样的誓言,道友如今这般刁难,倒是与杀了我们也无异了。”
荆雨自然知晓修行一途,保证自身的主体性是至关重要的事情,傅长亭不比牛大夯、马走田这等本就没指望求大道之巅的平庸修士,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