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击磬正不知该如何下台,却见此刻白昭月脸色冷峻,喝道:
“行了,袁击磬,我们是来虚鸦宫做什么的?你不会忘了吧!”
“有什么仇怨待到观摩了四重天之后再说,你不在乎自己的大乘道途,那也别扯我的后腿!”
白昭月此言一出,袁击磬有了台阶,悻悻将气势一收,随意挑了个没人的席面坐下,恶狠狠地瞪了荆雨一眼。【新书速递:】
简云渊见冲突暂时缓和,也微微一笑,将【非攻】收入袖中,冲着荆雨点了点头。
白昭月此时也面无表情坐在袁击磬旁侧,眼睛却看向别处。
正当荆雨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之际,却听得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听声音,竟是白昭月主动传音入密:
“玄镜道人是吧?你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此前我将你的事情原原本本上禀,结果宫中长辈没过多久,竟让我不要再追究祖龙血脉被盗一事,还说你身上的祖龙血脉自有来历……”
“你的血脉究竟是谁给你的?为何宫中长辈偏偏又对此讳莫如深?”
荆雨扯了扯嘴角,言道:“白道友,你又何必这般寻根问底,我早说过自己的祖龙血脉来路干净……”
“至于究竟是何龙所赠……那便不足为外人道了。”
荆雨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再也不理会白昭月,倒是将白昭月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