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饭不怕晚,便是要等到最后一刻上场,才能更显得技惊四座。
荆雨都想好了,明玉台这一番求道若渴的模样,他只需略微展露一丝天资悟性、大道感悟,立时便能被明玉台奉为上宾。
届时无论是探听消息,还是救下管凌霄,都会比如今要容易得多。
酒过三巡,上场演道的修士也渐渐稀稀落落起来,随着上场的天骄质量不断提升,水平次些的自然再也不好上场,否则便是自取其辱。
“差不多了……是时候上场演道了。”
荆雨眯了眯眼睛,刚想起身,却被另一人抢了个先。
会客殿中忽然飘来一阵古怪药香,众人纷纷转头,只见殿门处不知何时站着个衣衫褴褛的江湖郎中。
这人约莫五六十岁模样,头顶歪戴着一顶油腻道冠,两颊浮着病态的红晕,下巴上一撮山羊胡沾着不知名药渣,只瞧外露的气息,应是一位洞天中期修士。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贴着一块巴掌大的狗皮膏药。
“咳咳……老朽途经宝地,闻得此处有论道之会,特来讨杯酒喝。”这修士嗓子沙哑,说话时露出一口黄黑相间的牙齿。
他腰间挂着七八个破旧葫芦,随着走动叮当作响。
仙界广阔无边,奇人异士数不胜数,况且这邋遢郎中既然能过得了守门弟子那一关,定然有一手绝活,明玉台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道: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