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春梦!”
躲藏于床底的荆雨死死地捂住口鼻,冷汗直冒,不敢发出一丝一毫声音,心中暗道:“这他娘的怎么一次比一次地狱模式?”
“娘子……嗐,我还是不习惯,还是叫你映寒罢。”管凌霄挠了挠头。
萧映寒盯着眼前这盲眼少年,浅浅笑道:“无妨,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
管凌霄一个术诀,操控着酒壶将桌上的两只白玉杯斟满了酒,摄入掌心,与萧映寒分别捏住一只酒杯,笑道:
“映寒,请饮此杯……”
萧映寒抿嘴一笑,玉臂如水蛇一般缠了上去,与管凌霄作交杯状,轻启朱唇:
“来……”
二人饮了这交杯酒,许是刻意为之,萧映寒一个握持不稳,竟将少许酒液洒出,打湿了衣襟,此刻她似已微醺,比之往常又多了几分明艳动人。
此刻管凌霄似乎也动了情,一把握住萧映寒的脚腕,轻褪罗袜,露出了一对精致小巧的玉足。
他将一根红绳系于萧映寒的脚腕,轻声道:
“赤绳系足三生定,剑守琴心共月明……映寒,良辰美景,春宵一刻,我……”
萧映寒足弓微微勾起,身子前倾,眼神迷离:“红烛解语照鸳盟,今朝涓涓汇沧海……凌霄……”
她身子前倾的当口,顺势轻轻揭开盖在管凌霄双眼上的黑布,盯着那双布满灰翳的眼睛,好奇道:“凌霄,你平常是以神念观人,若弃了神念不用,只使这一对眼睛,瞧见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
管凌霄闻言一呆:“模模糊糊一片罢了,倒也不是完全看不见,但总有些雾里看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