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李怀忧低声道。
此人正是李氏当代家主。
却见中年男子缓缓睁开双眼,瞥了一眼李怀忧:“府外的事情解决了?”
“些许宵小,不值一提。”
李思危闻言面色一变,抱怨道:“老祖尸骨未寒,这群豺狼虎豹闻着味儿就扑上来了,当真是世态炎凉……”
李怀忧没有理会父亲的抱怨,反而淡淡道:“父亲,一味的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况且此时何止族外?族内更是人心浮动,我主家一脉人丁单薄,那几位旁支的化神叔伯可都盯着父亲你这家主之位虎视眈眈呢。”
听了这话,李思危反倒是更为变本加厉抱怨起来:“不是为父说你……怀忧,主脉传到你这里,已是一根独苗,外界多传你先天不足,以至于根基损伤,仅仅勉强结成五窍元婴……”
“可你明明婴成八窍啊!”
李思危叹道:“明明成就八窍元婴,在整个神鼎星中亦是排得上号的天骄人物,为何偏偏要这般藏拙?”
“若你显现出八窍之姿,恐怕立时便会受到太子青眼,我李氏……”
“住口!”
岂知李怀忧闻言勃然色变,喝止道:“父亲,怀忧这般行事,自有深意!这些年来,无论是家族中的大小事宜,还是扶持你登上家主之位的种种决策,怀忧可有错过一次?父亲又何必质疑我的决断!”
“况且……嬴千绝刻薄寡恩、刚愎自用,绝非明主!老祖怎么说也忠心耿耿跟随他上万年,如今新丧,莫说为我李氏撑腰了,哪怕是一句嘘寒问暖呢?可有?”
“也好,趁这个机会,李氏正好与东宫一脉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