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上代神鼎仙皇心中暗道:“能让瞬间失去效用的,唯有另一枚现世,两相抵消……原来当年公孙氏窃走的那枚传国玉玺没有送出神鼎天,而是留在了嬴无异这个逆子的手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嬴无异,原来这些年来你日日夜夜折磨公孙端,都是演戏给父皇看呐。”
“其实这逆子可能一开始便是公孙氏留下的后手之一!”
“也对,毕竟他的身上流淌着一半公孙氏的血脉……嘿嘿,养不熟的白眼狼。”
嬴时归心念电转,自以为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此时心中微微有些肉痛:
“这新玉玺当年花费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香火灵物,这才勉强造了出来,想不到只用了区区三百余年,又要重新造一枚……”
“这逆子……”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神鼎宗室,落到了宁远王的身上。
随后又看到了双目灵动的宁远世子,微微沉吟,心中有了定计。
“传朕旨意。”
嬴时归语气淡漠:
“景平三十六年,仙皇突发恶疾,薨于金銮殿中。”
“即日起,传帝位于宁远王,嬴无咎。”
一直低调的嬴无咎一个激灵,心跳如擂鼓,两边太阳穴突突直跳。
强自抑制了体内血液的嘶嚎,嬴无咎快步走上御前,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