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乃我大骊王朝极北处,常年飘雪……”
“大骊?”荆雨感兴趣道:“这是你们的国度?这片天地一共有多少国度?”
王鹧鸪脸色愈发苍白,冷汗直流,颤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从大骊太祖定鼎中原,一统天下,海内已属大骊一国了!哪怕周边还有些弹丸之地,也要受大骊节制……”
“看来地方不大,否则在没有强力通讯手段以及高层战力的古代不可能只有一个凡人国度……”荆雨思忖道。
旋即他又问道:“方才那两人说我是……”
“甚么是?”
“啊?”
王鹧鸪终于瞠目结舌:“止境……止境便是止境,这如何说来。”
“习武之人锤炼体魄、打熬筋骨,并非可以无限提升,终有尽处,这武道的尽处便是了。”
“据说步入的武人一身体魄刀枪不入,气血悠长,还可内劲离体外放,寻常数百大骊精锐近不得身,除非有上百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结阵围攻,方才有可能将活活耗死。”
荆雨若有所思:“听着有些像是炼体士步入筑基层次后的表现力……”
他忽地抓住了王鹧鸪纤细的手腕,让这女飞贼吓了一跳:“前辈?”
荆雨细细感受了一番,收回了手,淡淡道:“气血如汞、法躯坚韧,差不多是炼体四层的水准,小姑娘,你在你们大骊江湖中是个甚么层次的高手?”
王鹧鸪苦笑道:“晚辈不过仗着些轻身功夫行走江湖,若论轻功,可称一流,但论及正面交锋,勉强能入二流之列罢。”
“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