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关仙人洞府的机缘,又是两百年一开,齐某今年三百三十四岁,三十六年尚且等得起,总要试试能否拿到一个名额才是,这些年头正好多多打磨术法神通……”
荆雨笑了笑:“齐兄贵为中岳金紫真传,想必一个名额还是把稳的。”
岂知齐白胜唉声叹气道:“说得轻巧……此届烈度远超以往,若玄镜兄届时金丹后期,几乎便是预定了一个名额、、那两个小牛鼻子齐某同样毫无把握战而胜之。”
“更不要提的楚静生身为金丹后期的纯粹剑修,杀力只怕还在两个小牛鼻子之上,也是不好相与的。”
“能进入仙人洞府的名额只有三个,可这一届齐某能够保一个前五便算是烧高香了!”
“算了,距离大会还远,玄镜且来,齐某为你介绍一番中岳学宫!”
齐白胜引着荆雨上了山,遁行良久,这才走到一处占地极广的建筑群外,荆雨向上望去,正好见到了头顶拱门上石刻牌匾的四个大字:
!
此处便是中州儒门圣地了……荆雨默默想到。
“中岳峰的道统传承虽说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但儒道最盛,在中岳峰修行的弟子几乎十之八九都是学宫学子。”
齐白胜笑道:“平日多为研修儒家经典演化而来的术法神通,但骨子里仍是道门的,虽说也有类似这样的旁支,可大多也是在上修修补补,并未有甚么大的创见。”
荆雨暗暗道:“是了,如今这天下修行体系大多离不开筑基金丹元婴体系之藩篱,有释修改出了这样的道途,便证了世尊,说到底不还是筑基金丹?若是有人能在儒家体系中做出什么创见,这份天资只怕都足够证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