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吞服了数年之后,达到入门之境,随后便是使用捣制熬炼的火煞汤浸泡身躯,将火煞之气渗入皮肉筋骨之中,甚至渗入经脉,经受扒皮炼骨、火煞入脉之苦,如此种种,再日日修行不辍,数十年之后,方可修到小成之境。
待到小成之后,再以数种威力奇大的真火日日灼烧法躯,炼化体内杂质,再度过这,如此灼烧数百年,方才有可能将这练到大成。
宇文宝鼎自金丹期才开始修行这炼体功法,此时还未曾练到大成境界,可他的肉身法躯如今依然非同小可,哪怕受到了绝灵之地的压制,仍然勉强有金丹中期的战力。
可饶是如此,荆雨这一拳仍让他感觉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袭来,将他的手臂打出了一大蓬火星。
“这是什么巨力!”
宇文宝鼎心中一沉,眼前这小子的力量怎得好似比自己还要强上一些?
宇文宝鼎自然不知,荆雨的本就是道尊亲自编纂的炼体功法,在位格上已然高出太多,哪怕是初入异府境界,仍然完全可以媲美金丹中期体魄。
而荆雨结丹时又通过自身的背景关系,将薅到了手,炼化到了自身的肉身法躯之内,使苦渡宝体竟然有了一丝天道道韵加持其中,不仅肉身强度更上一筹,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妙。
加上几乎是诸天万界最杂的杂性功法,此地对荆雨的压制可谓微乎其微,此消彼长之下,单以法躯强度而言,炼体境界更高的宇文宝鼎反而完全不是对手了!
”这小子邪门得很,不可与之正面对敌,该当以技巧取胜才是!”宇文宝鼎暗暗道。
于是他不再硬碰硬,反倒是运起了轻功身法,换了一套偏向轻灵的拳法应敌。
“跟我比肉搏?”
荆雨心中冷笑,他早年身为赵国王爷,皇宫内库的武学典籍向来是任由翻看的,又有武道宗师武绝城亲手指点,一身武道招式丝毫不逊色天下任何一位宗师,只不过后来转修仙道,平日里徒手肉搏的机会少了,哪怕身负炼体修为,也多是将苦渡宝体作为一种防御手段。
如今此地禁了术法、绝了神通,正是他捡起凡俗武学的时候,此时见宇文宝鼎这套精妙拳法,不由笑了笑,化拳为掌,使出了一套早年学习过的宗师掌法。
这掌法招式古拙平实,并无惊人的花哨,只胜在可以全然发挥肉身力量,一道道劲力层层叠叠,如同海浪连绵不绝,又是一门后发制人的功夫,最是克制轻巧武学。
宇文宝鼎心下一惊,只觉四面八方都是漫天的掌影,竟将自己腾挪的位置都堵得死死的,哪里有什么机会?只得无奈运起劲力,双臂齐出,直取荆雨胸口位置。
见宇文宝鼎放弃游走,以攻代守,荆雨暗暗点了点头,知晓面前这位宝鼎真君也算是一位精研招式的劲敌,于是又化掌为拳,使出了一套势大力沉的。
“来得好!”
宇文宝鼎却也不似那等只将炼体作为一种防御手段的修士,反倒是对武道招式研究极深的样子,见荆雨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袭来,瞬间改变了拳势,双手虚虚画了个圆,竟用出了“四两拨千斤”的卸力手段,将荆雨这万钧的拳势卸了去。
“有点儿意思!”
荆雨嘴角微翘,他一拳未曾建功,却不气馁,反倒是越打越是兴奋,找回了当年于万军丛中阵斩宗师的畅快之感。
下一刻,他竟化拳为指,使出了一套专破卸力法门的指法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