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娜点了点头，在笔记本电脑上设置了自动提醒。

王涛拿起手机给安东发了个信息，问了一下抽粪车的改装进度。

安东回信的速度非常之快，告诉王涛他们抽粪车改装还需要两个小时就完成了。

而王涛特意提醒了一下安东，抽粪车一定要有抽粪车的样子，要改旧如旧。

安东马上就把电话打了过来道：“什么叫做改旧如旧？”

王涛靠在阳台栏杆上，一脸理所当然的随意，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道：“就是字面意思啊，抽粪车一定要有味道！如果是全新的那种，一点臭味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开到易卜拉欣别墅门口，安保人员肯定会觉得不对劲，你想想谁家抽粪车是新的？”

靠在抽粪车旁边的安东，此时的脸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王涛也不管安东接不接话，继续说道：“味道一定要足！最好是那种发酵到极致的浓烈气味，让人闻一口就想吐的那种。”

对王涛相当熟悉的安东，预料到了王涛接下来要说什么，就默默打开了手机外放，让其他人也一起跟着遭罪。

果然不出安东所料，王涛更加兴奋说道：“负责操作抽粪车的抽粪工也要有味道！衣服、头发、鞋上最好都沾上点，这样安保人员闻着那臭味，绝对不会一直站在旁边盯着看。”

血鸦，骨鸦，镜鸦，外加菲尔，听完感觉耳朵都脏了，恨不得拿水把耳朵洗干净。

当然除了谢尔盖这个由衷喜欢当抽粪工的之外，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全都被王涛的话语给恶心到了。

最让北极星其他人接受不了的一件事，那就是王涛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电话那头的安东沉默了整整五秒！那五秒就好像是五年一样。

安东不死心的说：“头，也有干净的抽粪车。”

王涛完全没听出安东的绝望，反而继续认真说道：“那样不真实，保人员闻着味儿就会本能地远离，减少他们检查车辆底盘和罐体的可能性。安全第一，味道第二！”

神特么安全第一，安东终于再次深刻理解了那句话，有敌人的时候，王涛是最可靠的队友，没有敌人的时候，王涛就是最危险的队友。

“知道了。”挂断电话后，安东长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仓库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道：“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遇见这么一个老大。”

托比亚斯幸灾乐祸道：“大笨熊，你选的嘛，别忘了我们都没有什么选择权，唯独你是主动带头入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