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把钥匙一拔问道:“你来还是我来?”
列昂尼德说道:“你去吧。”
“好。”说完芬里尔就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然后就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芬里尔那苍老的面孔是他最好的伪装,再加芬里尔还戴了一顶棒球帽,走在街道上也很不起眼。
忘记带钱的缘故,需要道具的芬里尔只好翻起垃圾桶来。
很快一瓶喝完的矿泉水瓶就出现在芬里尔手里,为了逼真芬里尔还把外面的标识给撕掉又在墙上摩擦了几下。
矿泉水瓶很快就破旧了许多,芬里尔用舌头多舔了舔嘴唇,很快芬里尔嘴唇就干燥了许多,谁看见芬里尔都能感觉到他的口渴。
做完了一切的准备,芬里尔就快速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一月份的哈瓦那还是很温润的,家属院社区那条街上的行人也比较多,芬里尔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就接近了家属院的门禁处。
门禁处的两名警卫注意到了靠近过来芬里尔。
芬里尔那干涸的嘴唇,以及手上拎着那充满划痕的空矿泉水瓶,吸引了两名警卫的全部注意力。
身上整洁的芬里尔用西语问道:“麻烦问一下,这里是武装力量总部的家属院吗?”
背着AKM突击步枪的警卫,很客气的回答道:“是的,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
芬里尔从车上下来之后,就一直在咽口水,突然说话就变得嘶哑道:“我是来找我儿子的。”
警卫问道:“老人家,你儿子叫什么?”
芬里尔很骄傲的回答道:“乔纳斯·斯特劳德,我我是来看看他的。”
警卫一听芬里尔报出的名字是主管后勤的乔纳斯中校,立刻就又卸下了几分防备。
“给老人家拿瓶水。”警卫先是让同事给口渴的芬里尔拿了一瓶水,然后就又问芬里尔道:“老人家,你来没给乔纳斯上校打电话吗?”
芬里尔突然面露了难色,一副不好开口的样子道:“没有,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吗?”
警卫摇了摇头道:“抱歉,我没有乔纳斯上校的私人电话。”
为了再降低警卫的警惕,芬里尔就在那主动焦急解释道:“我家在关塔那摩省的巴拉克拉,那里没有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