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直起身,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李善长嘭地一声磕在地上。
“陛下......”
除了这声称呼,李善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与原本历史上不同,现在的朱元璋因为空印案、窃银案一事,才刚要开始大开杀戒,还未让人见识到他残暴的一面。
李善长也没有理由骂他独夫。
“胡惟庸的所作所为,咱手里都已经掌握了证据,你还想救他吗?”
朱元璋心中并不想牵扯到李善长,毕竟李善长在他心中的地位和刘基是等同的。
原本历史上,朱元璋要诛杀李善长是因为他活得太久了,加上朱标早亡,朱允炆根本压不住他,朱元璋需要为朱允炆扫平障碍。
现在就没有这些担忧,不说朱标还在,就是同样的情形,还有一个剑仙在,以及剑仙为朱家皇室留下的诸多底蕴,区区一个李善长根本翻不起一点浪花。
“臣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朱元璋自然听出来了,心中失望。
“看来,在你心里,所谓的淮西勋贵要比咱和这个天下重要,是吗?”
李善长很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人都已经在这里了,答案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你回去吧,如实告诉你护在身后的那些人,告诉他们,咱要对他们动手了,识相的就自己脱下那身官服,不识相的,就别怪锦衣卫上门了。”
这是朱元璋给出来的最后一丝仁慈,也是一个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