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们也是咱娘亲自生的,所以没爹什么事儿对吗?那以后爹教训咱们,咱们就可以不用听了对不对?”
朱樉越说越兴奋,越说越觉得自己真聪明。
朱标第一时间转过头,正好对上自家老父亲低头威胁的眼神,果断地断了通风报信的念头,师父说过,死道友不死贫道,遇事儿了保住自己为第一优先,想来也是适用于兄弟之间。
朱樉想得很美,说得也很起劲,什么以后不读书了,整天出去玩,下次还去怡春院,一股脑地往外说。
等到他意识到不对劲、思想回归的时候,迎来的是自家大哥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机械般地转过头,看到了黑着脸的父皇和母后,嘴角抽搐的尹大爷,依旧清冷地李大娘,还有满脸佩服的小伙伴尹天齐。
王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消失在了门口。
不用说,朱樉也知道自己完了。
苦着一张小脸,主动转过身、弯下腰、撅起屁股,做出了最后的挣扎:“能不能轻点打?”
“你说呢?”
朱元璋狰笑着扯下了腰间的衣带。
“啊啊啊!娘,救命,我是您亲自生的啊!!!”
惊天的惨叫声从尹府传出,惊得从尹府路过的所有人都慌乱逃窜。
良久,朱元璋气喘吁吁地收起腰带:“大爷,这俩臭崽子咱就先带回去了,您放心,咱保证这件事影响不到咱们。”
朱元璋一来是生气,二来他也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尹天齐一个人的主意,大儿子朱标肯定是不会有这个想法的,最多就是看着两个小的。
尹天齐如果是主谋,朱樉就是从犯,自己这么做也是做给大爷大娘看。
“等会儿,把他们留下,我还有事要跟他们说,你们先回去吧,晚一点我会送小朱标和小朱樉回去的。”
教训也教训完了,尹天齐有没有听进去他不知道,但是朱樉肯定是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