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陪…陪……”
哐——!
风一样的男子早已不见踪迹,只剩关门的声音。
坐在床上的时绾彻底陷入了凌乱。
“我都这样了,还不如一只臭蛊虫有魅力?”
“他是不是炼蛊炼傻了?”
“不会是那种传说中的死变态吧。”
时绾突然想起,前不久在王昭昭送给她的蛊道书籍上,记录的一些蛊道异闻。
书上说,蛊师一脉有一群痴儿,疯子,变态。
这些人对蛊道热爱到了极致,几乎痴狂,可谓疯魔,有的会将自己的身体炼成蛊,
还有一些更是将本命蛊当作另一半,与之结为连理。
甚至连举办婚礼,宴请四方的都有。
那种蛊师的思想,根本就不是一个外人能够理解的,当时给她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难道…李元是那种人?咦~”
想到这里,时绾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如果李元是那种人,那也就能够理解了,那种人心中,本命蛊胜过世间一切,审美都跨越物种了。
输了她也认,不能怪她没有魅力。
作为人类,她是美貌是有极限的,但一个疯子的幻想没有。
“可是——”
时绾又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甭管李元是什么人,‘美人计’不成功,她苦心布置的一切都将化为流水。
那她把自己折腾的惨不忍睹,漂洋过海来南疆还有什么意义?
有那么一瞬间,她迷茫了。
“我又不是蛊,要怎么进入那个钢铁般的男人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