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邀请,他是在逼宫。
他不是在合作,他是在羞辱。
他要让万界看看——人神帝朝,不过如此。人皇传人,不过如此。楚天,不过如此。
“殿下。”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楚天身后传来。
星穹人王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浑身浴血,气息还未完全平复。他的身上还带着战斗留下的伤痕,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金色的血液还在缓缓渗出。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眸中满是血丝。
他的身后,恒空人王、天渊圣主、楚天星三人紧随其后。
四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显然是从战场上刚刚抽身,甚至来不及处理伤势,就匆匆赶来。
“殿下,不能答应。”
星穹人王单膝跪地,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帝尊境对真神境,相差两个大境界。这不是战斗,这是送死。您在万界墟中,无法动用帝冠封印、人皇秘境、山河大阵的力量。到时候,您能依靠的,只有您自己。”
“而您,才真神境巅峰。”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焦急,因为不甘。
恒空人王也跪了下去,双手抱拳,指节发白。
“殿下,臣附议。上苍族群这一手,是阳谋。他们提高参赛境界,就是逼您拒绝。您拒绝了,人皇天骄选拔就成了笑话。您答应了,就是送死。”
“无论您怎么选,他们都不亏。”
“所以,臣提议——各办各的。”
他的眸中闪过一抹精芒,声音低沉却坚定。
“人皇天骄选拔,照常举行。但参赛境界,限制在神王境及以下。上苍族群想办帝尊境的大比,让他们办去。我们不去,他们还能绑着我们去不成?”
“至于万界万族的看法——”
他的声音顿了顿,咬了咬牙。
“大不了,我们吃这个哑巴亏。总比殿下您去送死强。”
天渊圣主也跪了下来,面色凝重。
“殿下,臣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人族的底蕴,跟上苍族群相比,确实差得太远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奈。
“他们在域外流浪了三千万年,虽然资源枯竭,但强者没有断代。帝尊境、神话境、造化境,他们的积累远超我们。而我们人族,被帝冠封印压制了一个纪元,帝尊境已经是顶尖战力,神话境屈指可数,造化境一个都没有。”
“在万界墟,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比拼的就是帝尊境强者的数量和质量。这一点,我们根本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