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驳，想怒吼，想杀了楚天。

但他知道，他做不到。

因为楚天说的是事实。

龙界，确实是被楚天打爆的。

第一代天命龙皇，确实是被楚天杀的。

第二代龙皇，确实是被楚天打爆的。

这些，是龙族永远的耻辱。

也是龙族永远的痛。

“楚天，你说得对。龙族之前确实败了，但那又怎样？”

“以前是我们大意了。”

龙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冰冷道：

“今天，本皇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本皇是来传达上苍族群的旨意的。”

他抬手，一枚金色的令牌从他掌心浮起，悬浮在半空中。

令牌上，刻着四个大字——“上苍令”。

那是十大上苍族群共同铸造的至高信物，持此令者，可调动十大族群在万界的一切力量——包括那些附庸族群，包括那些隐藏在各界的献祭者，包括潜伏在人族内部的暗子。

“上苍令在此！”

龙渊的声音猛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奉十大上苍族群之命，天族是上苍族群的附庸，受上苍族群庇护。任何人、任何势力，胆敢对天族动手，就是与十大上苍族群为敌！”

“与十大上苍族群为敌者——杀无赦！”

他的话音落下，星空一片死寂。

万族代表们脸色煞白，浑身都在颤抖。

上苍令！

十大上苍族群，竟然把上苍令交给人族带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十大上苍族群，是铁了心要保天族！

“天呐……上苍令……”

“十大上苍族群，这是要跟人族彻底撕破脸啊……”

“楚天……会退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问题，只有楚天自己才能回答。

星空中，楚天看着那枚悬浮在半空中的上苍令，面无表情。

“上苍令？”

他淡淡道，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龙渊，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玄黄王城。是人皇大界的边缘。是人神帝朝的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