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参与，一点点扩散，大学生是个大群体……”

“你想多了，这不就是非法集资吗？”

“我怎么可能会做违法的事情？我天天晚上都跟明明请教法律知识的！”

嘟嘟嘟嘟……

张军军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操？这傻逼不知道我在带他飞吗？”宁毕书还想着叫张军军来搭个伙，顺道借他的北方人脉和资金用一下，随便给他个5%的股份。

结果这货这么不上道，宁毕书就觉得很遗憾了。

看来等过几天，还是直接联系侯咏红好了。

张军军太感情用事，一提穆善明他就搞得那么悲愤。好像全世界的女人，只要是他喜欢的，就不许挨别的男人操似的。纯屌丝都不敢这么幻想！

“唉，竖子不足与谋，但是竖子又有背景……”

宁毕书好感慨，然后躺下来，闭上眼，补昨晚上没睡足的觉。

7个多小时后，下午将近3点。

在车上几乎睡了一路的宁毕书，被赵虎喊醒。

宁毕书张开眼看向窗外。

外头的街景，已然是x州市中心。

宁毕书没有二话，稍稍缓了几秒，就直接说道：“去江滨街道办事处。”

张龙奇怪道：“老板，你不先回家吗？”

“回个der！”宁毕书看了眼时间，“趁他们还没下班，抓紧先把正事办了。不然又白白浪费一天。”手机屏幕上，显示着2025年3月12日，星期三。

宁毕书现在自我感觉，他不是浪费了一天，也不是浪费了两天。而是从3月9日看到那则新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慢了。要是那天刚看到那条新闻，他就马上想到现在准备要做的项目，而不是穆善明的屁股或者萧洮洮的胸，事情就不会拖到现在！

“清清，你现在在单位吧？”

宁毕书心里想着，又给黄清清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