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航?”一只手忽然他在程宇航肩上。
程宇航转过头,他的同学对他笑道:“等人啊?”
“没……”程宇航赶忙骑上自行车,朝着萧洮洮回家的方向骑去。
初春的夜风仍然冰凉。
吹在脸上,会有时不时有针刺的痛感。
程宇航心里想着萧洮洮,很快偏离了他回自己家的路线。
没一会儿,他就追上了萧洮洮的背影。
然后就在萧洮洮,即将走进一处老旧小区入口的时候,一个男人,忽然出现在了萧洮洮面前。
“啊!叔叔!”
萧洮洮欣喜的呼喊,从远处传来。
程宇航停下车,看着萧洮洮主动扑进那个男人怀里。
男人的个子好像还没萧洮洮高。
接着程宇航就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洮洮低下头,主动和男人热烈地拥吻起来。
刹那间,程宇航浑身凉透。
这种感觉,这世上有谁能懂?
有谁能懂……
……
“谁能懂!?”
郭晨一拳头砸在桌上,继续在X博上揭露狗男女的奸情,恶狠狠地发泄情绪道,“我们公司那个贱女人,那条母狗,居然和一个骗子,在我们公司里做了!
操!老子当时应该录个像,把他们两个拍下来!@您必输!你个狗东西!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有多爱你未婚妻的吗?你踏马就是个人渣!你就是强奸犯!你有种来告我啊!昨天晚上你在我们律所里头,和我们的所狗交配是怎么回事?!”
郭晨彻底崩溃了。
星期三一整天,饱受煎饼和狗男女双重毒害的他,又没去律所上班。
早上9点半到下午3点钟,他一直看盘,一直骂A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