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洮洮不知所措,不住地看向宁毕书。
喜欢宁毕书的话,她当然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要是说不喜欢,她现在怎么能不喜欢呢?
都走到这一步了,卖也卖了,睡也睡了,帽哥也来了,妈妈也发现了……
她要是反嘴咬一口,那自己这几天做的事,和自残又有什么区别?
萧洮洮只是天真单纯,可她并不笨。
情急之下,她轻声朝着宁毕书唤了句:“叔叔……”
话音落下,屋内所有人当即石化三秒。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年轻帽哥冒出一句:“玩儿得够刺激啊……”
“胡说什么!”老帽哥训斥一声。
郭晨却跟发现宝藏似的,急不可耐地又跳起来喊:“你喊他叔叔!?”
“你踏马是不是傻逼?”
宁毕书这回直接怼回去,“你看清楚,老子叫什么名字!”
郭晨下意识地一细想,欣喜若狂的表情,转瞬间就收敛了。
几个帽哥也好像恍然大悟。
“哦,宁毕书,书书,叫这么肉麻啊……”
只有宁毕书心里高呼侥幸。
草泥马谁能想到,老宁随便给他起的名字,居然能在这种关头起到这样的作用。
“我叫她洮洮,她叫我书书,恶心是恶心了点,但是谁踏马谈恋爱不恶心啊?”宁毕书胸膛也挺起来,腰也直了,充满底气地说道,“根本不存在强迫!我和洮洮,是正儿八经的情侣恋人关系,就是这么简单!洮洮!你跟他们说,书书是不是你的初恋!”
萧洮洮被宁毕书一吼,小嘴一嘟,小脸又委屈又可怜,却点了下头。
萧妈妈一下子就愣住了。
在场除了宁毕书外,其他人也都无话可说了。
这下除非是萧洮洮去法院亲口翻供,不然光凭萧妈妈一面之词,宁毕书多在派出所里坐半分钟,都算所里的帽哥们业务能力不行。
“这事儿搞的……”老帽哥直接就站起来了,语气里甚至带上几分埋怨,对萧妈妈道,“这位女士,你们这个事情,还是回家自己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