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川脚步微顿。

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他干脆停下脚步，看向秦照渊，狭长的眸泛着奇异的光，绯色的唇勾起，“特意在蹲我？”

秦照渊：“不用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所以，泠泠买回来的那条蛇，其实是你。”

“哈……”

应川看着秦照渊那副便秘的表情，肩膀控制不住抖动，低低笑了起来。

“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晚了？”

回应他的，是猛然砸到脸上的拳头。

应川踉跄两步站稳。

抹掉唇角的血，偏头轻笑，“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都看过了，怎么，你要杀我灭口？”

“你找死——”

秦照渊眼里闪过寒光，手下也完全不留情面。

应川这个死贱人还敢提，他原本只是有一个念头，只是还没抓住就快速消失。最近发生的奇怪事情太多，让秦照渊再次想到桑泠购买的那条宠物蛇身上。

跟应川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瞳，怎么他之前一直没有想到。

应川刚刚恢复，的确不是秦照渊的对手。

只是——

他笑得更加挑衅，本就是个不怕死的疯子，大不了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就是了。可是秦照渊现在有软肋，他敢吗？

“秦照渊，差不多得了，在基地同类相残，你是做好跟我一起死的准备了吗？”

秦照渊扯了扯唇，又一拳狠狠砸到应川的肚子上。

应川闷哼了声，按着腹部，唇角渗出血丝。

很好。

这笔账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