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桑泠收回手,呼出一口气。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她把他捧到眼前,鼻尖几乎挨着他。
应川轻轻晃动尾巴,没控制住吐出蛇信,轻轻从她唇上扫过。
“喂——”
桑泠连忙躲开,瞪他一眼,“别乱舔。”
应川心想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哪里舔了?舔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桑泠道:“哎,我为了你也是操碎心了,不过我看检查报告上的图像很像精神力受损的样子,就勉强把你当成需要治疗的兽人来试试看吧。”
她说着,身体向后倒去,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道:“我还从没对其他东西这么上心过呢,要是真管用的话,你就快点好起来吧。”
桑泠的手指很漂亮,指尖粉粉的,指甲泛着贝壳的光泽。她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鼻子,侧躺着闭上了眼,呼吸逐渐平缓。
原来是这样。
也算歪打正着。
应川看着桑泠睡着,顺着她的手腕游到了枕头上,挨着她,也跟着闭上了眼。
他没有睡,只是在吸收身体里的精神力,试图冲破那层阻碍。
可惜,一次治疗只是让他看到了希望,想要一次性恢复,还是有点难。
但至少,让应川有了恢复的方向。
秦照渊忙到天黑才回来,他另外安排了几名保镖,全天候地监控小楼外的一举一动。
他一边解了腰间的配枪,一边进屋,保姆正在往桌上端菜,秦照渊看了看四周,问:“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