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不想坐，“脏死了。”

她的嫌弃写在脸上。

安宁抱着膝盖歪头笑，“其实还好啦，试试嘛。”

这时候，又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小兽人脱掉了外套，铺在了安宁的身边，紧张道：“桑小姐坐。”

另一个小兽人也加入进来，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安宁，“安宁姐姐坐我的。”

“不用啦，裤子已经脏了，”安宁大笑起来，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和桑泠对视，“桑小姐，你坐这个吧。”

她在身边拍了拍。

桑泠又皱起了眉，看了看安宁，还是走了过去，压着裙摆坐下。

达恩学着桑泠的样子坐下，不过收容所的孩子们穿的都是外界捐赠的衣物，为了方便，无论男孩女孩穿的都是上衣下裤，她的小胖手压着自己的裤腿，还学着桑泠把腿侧屈起来。

模样格外滑稽。

“……”桑泠心下无语，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这一笑，无形中的距离感都淡化了去。

“好莫名其妙……”桑泠看看安宁，“安宁，你真的很烦！”

安宁嘿嘿笑，问道：“但是挺好玩儿的，对吧？达恩好可爱哟，真搞不懂，她的父……”还没说完，安宁及时打住，虽然达恩年纪还很小，不过她并不想给她的心里留下一颗被父亲抛弃的种子。

不用听完，桑泠就知道剩下的话是什么。

她长长的眼睫垂下，看着懵里懵懂的小小兽人，问安宁：“收容所里，像她这样的，很多？”

“大部分都是。”安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