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渊怎么能不激动不兴奋呢?
毕竟在领证头一天,她就说过,如果他不听话,她以后会找其他听话的伴侣。
包括桑绘都提醒过他,将来她不可能只有他一位伴侣。
所以在察觉到希莱尔对桑泠的感情时,秦照渊按捺住了弄死希莱尔的想法,满脑子都是——让希莱尔上位也不是不行,希莱尔是他的手下,拿捏希莱尔,像拿捏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到时候,他至少可以保证,桑泠大多的注意力,还是会在自己身上。
秦照渊唯独没想到,桑泠会因此大发雷霆,还差点儿把她自己气地哭出来。
这不是在乎是什么?
桑泠听着男人低声下气的声音,脑海里则是系统兴奋的播报好感值上涨的提醒,她唇角不动声色地扬了扬,这一步,又被她走对了。
她垂着眼帘,泪珠说掉就掉。
秦照渊察觉到女孩在自己怀里轻轻颤抖,赶忙把她转过来,就看到她莹白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一瞬间,秦照渊都想捅自己几刀。
让你自作主张!
“宝宝,我真的知错了,没有别人,是我刚才脑子进水犯糊涂了,你打我吧,别哭……”
秦照渊心疼得要命,笨手笨脚地给桑泠擦了下眼泪,刚擦了一下,就想起女孩嫌弃他手指粗糙来着,立即换了纸巾给她擦。
桑泠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红彤彤的眼睛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一把抢走纸擦掉眼泪。
瓮声瓮气道:“下次再敢替我做决定,我就申请和你离婚!”
桑泠放狠话。
秦照渊闻言心跳都漏了半拍,苦笑,“宝宝,离婚,你还不如让我直接去死。”
桑泠又瞪他一眼。
秦照渊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不生气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