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桑泠是被桑榆痛呼的呻吟吵醒的。
她睁开眼,转头。
“你干什么?”
桑榆捂着脑袋,“我的头好沉,脖子好痛,好像落枕了。”
桑泠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洋洋的,“你难道是席梦思大床睡多了,睡不惯硬床板了吗?”
桑榆:“……”
她也开始怀疑,真的是这样吗?
但凡有了这个念头,桑榆再摸身下的床,确实很硬。
早上。
周大姑和沈母就到了。
两人在厨房给周琼花帮忙。
她们穿着简单轻便的运动服和运动鞋,看上去亲和了不少。
“妈,桑榆落枕啦。”
厨房外忽然探进一颗脑袋,桑泠叫道。
周琼花诧异:“咋会落枕,没睡好吗?”
“可能是床太硬……”桑榆跟在桑泠后面,扶着脖子,不好意思地道。
“嗤。”
桑家一大早就很热闹。
院子里传来周肆然不屑的嗤笑。
他跟沈珏已经打扫完了鸡圈,刚把工具收进车棚里。
现在正在院子里冲洗。
桑榆抿唇,听到水声,忍不住看过去。
眼神还没聚焦,就听到一声冷到极致的声音,“做人没有点羞耻心吗?这么喜欢看男人的裸体?”
桑榆脸立刻红了。
有羞耻,也有被戳中心思的心虚。
她的确在看过直播后,对这两个人,心存绮念。
周大姑不悦道:“周肆然,对女生不要那么没礼貌。”
周肆然没理她。
沈母叹气,她见周琼花走了过去,也跟上。
周琼花在捏桑榆脖子,让她来回转。
沈母道:“既然这样,今晚你跟我去住吧,回头我让人送个床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