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片水色,想舔。
不过最后还是没有付诸行动,他懒懒地站起来,大掌扣住桑泠的细细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她的皮肤,转换话题,“不可能答应你,要不然你试试接受我?我难道不比给你送情书的那家伙优秀吗?”
桑泠秀气的眉毛微皱,本来应该生气的,但气不起来,勉强绷着笑。
她吐槽:“有这么夸自己的吗?周肆然你别太自恋了。”
周肆然一低头,就捕捉到她眼底快速闪过的笑意。
心湖好像有只蜻蜓掠过,飞快荡起涟漪。
“什么叫自恋?我这是诚实,是一种美德,”周肆然扣着她的手不放,“不像有些人,就不太诚实,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
这含沙射影的。
桑泠横他一眼,“你在说我吗?”
“我没说啊。”
周肆然表情无辜,忽然弯腰,那张极具张力的面庞不断在桑泠的视网膜内放大。
他勾唇,笑的肆意张扬,眉眼间满是自信与意气风发。
“而且,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长得不帅吗?跟你看的小说主角比呢?”
桑泠呆了呆,反应过来没忍住咳嗽。
她别开脸,脑海里却已经有了画面。
周肆然戳戳她:“嗯?没话讲了?”
桑泠甩开他:“你太烦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要睡觉了。”
她一眼都没看周肆然,自己踢踏踢踏地跑回了屋子。
特意熬夜没睡,待在房车上的汪戍:“……”狗日的周肆然。
没想到还真有新发现。
十几岁的少年是属狗的吗?就一刻都按捺不住?
因为临时的插曲,桑泠跑回去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没上厕所。
但现在周肆然还在外面,她自然不可能回去。
只是她没想到,沈珏竟然也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