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说出来,绝对会被当做禽兽。
周肆然薄唇抿了抿,眸色晦暗,压抑着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渴望,“不吃,别跑来跑去了,你不嫌热我还嫌呢。”
“喔…”桑泠瘪瘪嘴,“你确定不吃啦?”
不吃她可就走了。
“不吃,”周肆然看她小脸红扑扑的,挺翘的鼻尖沁了薄汗,“我只是想问你,冰棍甜不甜…而已。”
“很甜啊,这不就是糖水嘛。”最便宜的那种老冰棍,配料表干净到只有糖跟水来着。
桑泠晃了晃手腕,天气热,冰棍融化的水滴到她花苞似的指尖儿。
周肆然看到了,想舔。
这时,不远处有个长辈叫桑泠,“泠泠,来搭把手!”
桑泠立即响应,“来啦!”
只是她的冰棍还没吃完,左看右看,忽然把冰棍塞进周肆然手里,“哥哥,帮我拿一下。”
“喂——”
周肆然眼睁睁地看着小姑娘像兔子一样奔走,冰棍散发着丝丝的凉气,他发呆的工夫,糖水就已经不断地在往下滴,周肆然的眼神微微涣散,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好浪费。
在回过神的时候,周肆然已经张口,将冰棍含进了口中。
果然,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