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花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桑泠背上。
“差不多得了,”周琼花对两人道:“别惯着她,从小她就这样,最会打蛇随棍上了。”
“嗷!”桑泠瘪嘴,嗲声抱怨:“妈妈,我要被你打出内伤了!”
周琼花睨她一眼,“你还吃不吃饭?”
桑泠:“……”
周肆然看不下去,道:“阿姨,不要打泠泠。”
沈珏也皱起眉,“打孩子不好。”
明明只是虚虚拍了一下,连一成力都没用到,却被指责打孩子的周琼花:“……”好像有哪里不对。
偏偏两人还真信了桑泠的鬼话,一个个真情实感。
见他们这样,桑泠又维护起亲妈来,“哎呀,我开个玩笑啦,妈妈才舍不得打我呢!我妈妈最爱我啦!”
周琼花没好气:“吃饭!”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桑泠说好只吃一点点,实际上一只鸡身上肉质最好的部位,全都到了她的碗里,桑泠吃得喷香,小肚子都撑得鼓起来了一圈。
桑泠打了个嗝,懒洋洋地坐在竹椅里,像只吃饱了开始犯困的小猫,娇气地打了个哈欠。
这时院子里的大黑小黑叫了起来,院门被拍响。
是村里人往这里送水果,西瓜桃子葡萄…村里有的东西,全都往这里送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