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久前——他故态复萌,再次玩弄同学情绪,让本是好友的两个人反目成仇,差点弄出人命。
起因只是两人私下里嘲笑他是个装逼犯,要不是因为家世好,早被他们拎到男厕教规矩了。
其实这两人也不是好东西,但沈珏玩的太过火,沈母很担心他以后会真的玩出人命。就在这时,心理医生建议,或许,可以给他换一个环境,他出身太高,生来就看不到人间疾苦,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自然,他就感受不到万物可贵。
当然,上节目先导片自然不可能真的把这种恶劣事件公布于众,只随便找了叛逆少年的借口,就把他送来了。
学校倒是闹得大,但有沈家压着,到底没让这件事发酵。
那两家自知理亏,得了赔偿后,都灰溜溜转学离开。
但沈珏只觉得那个心理医生愚蠢,这节目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而且,他很清楚,他并没有报复社会的想法,只是大部分人都很蠢,且还要愚蠢地犯到他的眼前,让沈珏觉得,不做点什么,很难平息他血液里暴躁的情绪。
仅此,而已。
沈珏打开门,周肆然正从院子外进来。
他洗了头发,银发软趴趴地垂在额前,在沈珏眼里看着更蠢了几分。
只是——他眯眼,视线落在周肆然头顶的粉色浴巾上。
角落的位置,还绣了一只棕色小熊。
沈珏并不认为,这块浴巾会是周肆然的。
“浴巾,你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