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花则是被汪戍叫过去谈话,他认为周琼花过于温柔了。
沈珏懒散地坐在屋檐底下,望着远处的山峦与重重树影,墨蓝色的天空,正在吞噬掉最后一丝霞光。
房子是不隔音的,沈珏甚至可以听到不远处从厨房里传出来的水声,淅淅沥沥。
他随手关掉了身上佩戴的收音麦,余光恰好瞥见袖口沾着的一点灰尘,全是白天跟周肆然那个傻逼打架搞出来的痕迹。
啧,沈珏恶毒地想,晚上这里有没有狼?能不能把周肆然那个傻逼吃了算了。
也许命运就是要跟沈珏过不去,他脑海里刚浮现出周肆然的名字,对方就一脚迈进了院子,周身裹挟着潮气。
周肆然直接无视了他,视线仿佛不经意地扫过院子,没看到那道娇小的身影。
本就不好惹的脸色,更难看几分。
就在这时,厨房门咯吱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桑泠根本没想到院子里有人,她穿着一件旧的大t恤,下身是件花长裤,脑袋上顶着毛巾毛毛躁躁地跑出来,“妈,我洗好……”
话音未落,桑泠察觉到两道锐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桑泠后知后觉地扭头环视,就看到黑漆漆的屋檐下,两道身影一站一坐,正静静地注视着她——以及她的脚。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观众:
“脚这么快就好了?”
说话的是沈珏,他语调难辨,黑眸幽幽地扫向桑泠的脚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