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也有懂医理知识的人,过来在她脚踝上摸了摸,成功收获两道敌意的眼神。
“还好,摸着没伤到骨头,应该就是扭到筋了,回去用药油揉揉就好。”
汪戍有心折磨两人,眼珠转了转,道:“泠泠受伤也是因为你们两个,现在她脚受伤了走不了,你们要负责把她背回家!”
这两个一个一点就着,一个喜欢闷声干大事,这会儿竟罕见地没有吭声。
但观众们的声音不能作数。
汪戍问:“泠泠,你选谁背你?”
两道目光同时落到桑泠脸上。
她想也没想就道:“周肆然哥哥,你能背我吗?”
谁让这家伙又凶又坏,先折腾他一下再说。
沈珏没说话,唇线逐渐平直。
周肆然把自己那满是划痕的行李箱往沈珏身边踢了踢,“行李箱交给你,别再搞事。”
他丢给沈珏一个警告的眼神,走到桑泠面前半蹲下。
“上来。”
桑泠唇角恶劣地翘了翘,毫不犹豫地爬上周肆然的背。
还不忘提醒,“周肆然哥哥,那你要走的稳一点儿哦,我不想摔跤。”
“c……”周肆然紧急撤回一个粗口,不耐道:“看不起谁呢?别说话了,尤其是别对着我的耳朵说话!再——再说话就把你丢下去。”
他脊背发麻,耳廓渐渐红得仿佛要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