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弯起了眼睛,笑着凑近镜头,“真的有十几万个人可以看到我吗?好神奇——我要怎么打招呼呀?你们好?嗨?现在外面有什么更流行的打招呼方式吗?”
她落落大方地样子格外招人喜欢,哪怕全身上下的穿着加起来都不超过五十块,可看着她,观众们就是觉得舒服,有种在酷暑里喝了一口冰水,那种由内而外滋润的感觉。
短暂的安静后,弹幕以每秒几十条上百条的速度刷过,让人根本看不清内容。
桑泠走在最前面,一只狗在前面探路,另一只狗就安安静静地跟着桑泠走,好像在保护她似的。
小路蜿蜒,路旁草木繁茂,不知名的野花开得到处都是。
一切都在野蛮生长,没有经过后天干涉的风景,天然就具有一股扑面而来的生命力,生机勃勃,令人心情都跟着好了。
更不要说脚步轻快穿梭在小路间的小姑娘,乌黑的长发编成了长辫子随意搭在肩头,发尾轻晃。
光束从树叶缝隙中穿过,落在她那张细白的小脸上,无比高清的摄像头沉默地将一切记录下来,包括脸颊那如水蜜桃般细小的绒毛。
跟这边的岁月静好不同,另一边,周肆然和沈珏全都被汪戍轰下了车。
行李被丢在他们的脚下,放眼望去,是一片坑坑洼洼的石子路。
汪戍用没有感情的声音平静道:“现在距离桑树村已经很近了,接下来的路,你们要靠自己走过去。”
周肆然低咒,一脚踹在行李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