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恬不知耻地道。
“啪——”
这一巴掌,桑泠想打很久了。
只是打完,她自己眼里先掠过一抹慌乱,只是被她快速掩去,“容渊,你以为我不敢打是吗?”
在很多时候,容渊都是她心里的大家长,是比桑德发这个亲生父亲,更可靠的存在。
现在,这个成熟、沉稳的男人,甘愿俯身在她面前摇尾。
桑泠攥着发麻的手心,心里爬上一点隐秘的爽。
容渊挑挑眉,“没说不敢,这一巴掌,就当作我的房租。”
颊侧泛着细微的痛,小家伙可见是真讨厌他,一点没收着力,还挺疼。
容渊舌尖抵着腮内软肉,忍不住低低地笑。
怎么对他都行,总比无视他要好。
想象中的发怒不存在,桑泠看着容渊在笑,真的很好奇,两年后的容渊,对她的底线,究竟在哪儿?
容渊伸手,趁着桑泠不注意,飞快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下。
手感真好。
“既然你没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晚安,客厅的沙发归我,你应该没意见吧?”
那张沙发的长度只有一米六,容渊将近一米九,睡在上面有他的罪受。
容渊像个男鬼一样一直缠着她,丝毫不掩饰他的执念。桑泠其实很清楚,她甩不开容渊了。
所以,她也没硬要让容渊滚蛋,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桑泠似笑非笑,“除了卧室,你就是想把自己吊在窗户上睡,也都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