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就当我是迟来的叛逆期吧,毕竟以前……”
容渊没有说下去,但桑泠已经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以前的容渊还没成年,便被桑德发当成一条狗一样驱使。
早早的进入那个残酷的社会,可以说,容渊是没有童年的。
而这一切,是因为她的父亲——
“要一直堵在这里吗?我可能撑不了太久,如果在这里晕倒的话,泠泠会心疼的。”容渊勾唇,刻薄的目光从裴霁明脸上刮过。
裴霁明握着门把的手指发紧,并不想把人放进来。
桑泠在后面扯了扯裴霁明的衣角:“让他进来。”
这是一个通知的语气。
容渊笑意更深了,看着裴霁明侧开身体,他心情稍稍好了一些,步伐从容优雅,如一只巡视新领地的猎豹。
“哦,对了,”容渊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和裴霁明对视,“让外面那些人都撤了吧,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挺无趣的。”
裴霁明指尖倏地捏紧。
“什么人?”
桑泠向门口看去,不算宽敞的走廊,出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她皱皱眉,不太高兴地盯着容渊,“你到底派了多少人监视我?”
“冤枉啊——”容渊拖长了调子,似笑非笑,“泠泠是不是把你的枕边人想的太无害了?外头那些人里,可是有一半,是他的走狗呢。”
从容渊出现的那一刻起,裴霁明就知道,瞒不住的。
这个男人是有备而来。
他显得平静,“我是为了保护泠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