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去,把食盒放到餐桌上,“怎么会忘,你这是……?”
赵玄耸肩,很自然地对桑泠道:“来这边考察,谁想到就这么巧,听说住进来的病患有个叫容渊的,没想到还真是。”
桑泠不知道这两年发生了什么,看上去容渊跟赵玄还有联系。
“原来是这样。”她看向赵玄,“刚才我在病房外没出声,你怎么知道外面的人是我?”
赵玄唇角笑意微僵,又飞快掩饰了过去。
两年未见,桑泠变得敏锐了很多啊。
“其实我来之前就见到你了,只是你走的太快,”赵玄换了个话题,如老友叙旧,“这两年,你过得怎么样?”
桑泠垂眼,眸底一片戏谑。
——我过得怎么样,你们这群闻到风声的变态不知道吗?
她道:“挺好的,很顺利。”
“那就好,我找了你两年,现在看到你没事,我总算可以放心了。”赵玄苦笑,声音低落下去。
“你?”桑泠不解地望向赵玄。
容渊找她,桑泠可以理解。但赵玄为什么要找她?
赵玄笑意渐渐褪去,目光专注而幽深,“我一直恨自己当初没有护好你,你失踪后,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生怕你不是自愿离开,而是……”
他没说下去,桑泠已经听懂了。
她想到了离开前发生的那些事,话到嘴边,化为了一句:“谢谢你的关心,让你担心,我很抱歉。”
“没关系,这些都是我自愿的。”赵玄重新扬起笑,斯文地邀请她,“要出去坐坐吗?我看你很累的样子,容渊这里应该不用你一直守着。”
这句话落,桑泠还没来得及回答,病床上的男人手指便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