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太过坦然,这让容渊的心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收起枪,抬手示意手下去搜,嗓音冰冷刺骨,“那就冒犯了。”
其实在看到楼伽的反应时,容渊便猜到,今天注定没有收获。
可就这样离开,他不甘心。
桑泠已经离开他太久了,只要想起小姑娘的一颦一笑,容渊就心口疼到麻木。他的烟瘾变得更重了,睡不着,也不敢睡,一闭上眼,女孩可能会遭遇的危险便会如同幻灯片般,在他脑海一幕幕的播放。
容渊就这样,被莫须有的幻想折磨到精神衰弱,只能靠抽烟来提神。
陈疤带着人搜的仔细,楼伽含笑请容渊坐下,甚至还命佣人上了热茶,“不着急,慢慢搜。”
他十指交叉,优雅慵懒地叠放在膝上,毫不在意那些人如同强盗般搜索的行径。
楼伽不急,反而是他地那些拥护者愤怒不已,其中一名经常在楼伽身边看到的年轻人用当地语言神情激昂的和楼伽说着什么。
楼伽道:“没事的,我跟容总是朋友,我们日后还有更长久的合作,我不愿他误会。”
容渊沉着脸没说话。
大概两个小时后,陈疤带着人出现在会客厅,冲着容渊摇摇头。
早猜到会如此,容渊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沉到了谷底。
楼伽看向他:“容总,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容渊起身,已然收拾好表情,他颔首,对楼伽抱歉道:“不好意思,这次是我冲动了。泠泠对我很重要,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