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哈哈哈哈容渊你…”桑德发又喷出一口血,却笑得更张狂了,“你之前在骗我?其实你对泠泠……”
砰!
容渊一枪击穿桑德发的手臂,又接连几枪,连续废了他的手脚。
“呃啊啊!”桑德发发出痛苦闷哼。
容渊一字一顿,“我再问一遍,泠泠,在哪里。”
桑德发痛的眼前发黑,却快意地笑起来。
还不断冲着容渊背后的赵玄撺掇:“赵公子,快杀了他啊!只要你杀了他,我就把泠泠送给你,你喜欢她,对吧?泠泠长得很漂亮,跟外面那些女人都不一样,她被我养的很干净……呃!!”
赵玄一步步走过去,抬脚,踩在了桑德发的脸上。
他垂眼,长相斯文俊雅的男人如同在看着一只蝼蚁,姿态优雅闲适,“人长了一张嘴,如果只会说些不好听的话,那这张嘴其实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偏头,看向容渊,“容先生,我最近在做些研究,正好缺个药人,不然,把他让给我?”
桑德发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药人?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直觉,赵玄不是善类!
“唔唔不……不!”
他像只蛆虫在赵玄脚下蠕动。
容渊与赵玄对视,眼神冰凉。
就在这时,派去寻找桑泠的两方人同时出来,手里还揪着那名哑巴女人。
“容哥,大小姐不见了!”
“小先生,桑小姐不在房里,窗户破了,外面一地的血……”
无声交锋的两个男人一顿,紧接着如有默契般,迅速转身,朝手下所说的方向走去。
地上已经凝固的血液,刺痛着容渊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