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眼泪还含在眼眶中,欲落不落地打转,怔怔地望着持枪大汉,“我爸爸?”
“是。”
话虽如此,但大汉却始终没放下枪。
赵玄挑挑眉,哪怕被已经上膛的枪指着,他依旧面不改色,一派闲适的模样。
在他的脑海里,那些属于桑德发的资料正一页页的翻过。
一个被‘养子’逼到跳墙,曾试图用亲生女儿换取利益的败犬,会忽然良心发现把女儿接走吗?
依赵玄看未必。
他无声勾唇,对上大汉忌惮的眼神,坦然地敛目,轻轻握着桑泠的手,温柔地安抚,“没事,别怕。”
女孩的手那样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赵玄忍住把玩的欲望,喉结滚动。
桑泠眼睫湿漉漉的,闻言她扭头,朝赵玄露出一抹要哭不哭的表情,沙哑着嗓音道歉,“对不起赵玄,是我连累了你。”
如果她当时没有多此一举,便不会置赵玄于险境。
她湿润的眸子闪过自责愧疚。
啊……真善良。
豺狼一样的父亲,竟生出了只小白兔般的女儿,真是不可思议。
赵玄愉悦地思忖,面上依旧是光风霁月的模样,“这怎么能怪你,以你刚才的状态,就算你不开口,我也会跟着的。”
桑泠吸了吸鼻子,悄悄捏紧他的手,“我会跟爸爸求情的,我不会让他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