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她对这里没有归属感,觉得自己没有话语权,那么,容渊就把话语权递到她手里。
总归不过都是些小玩意,她开心最重要。
要不是今天听了那些话,作为一个粗人,容渊根本考虑不到那么深,也不知道小姑娘心里一直在隐隐不安。
现在知道了,也就好办了。
桑泠垂头,望着那本鲜红的房产证,指尖一点点地收紧。
啪嗒、啪嗒……
一滴滴眼泪砸在本子上,晕开水渍。
容渊呼吸一窒,怎么又哭了?
他做的不对吗?
这些疑问在脑海盘旋,容渊抬起桑泠的小脸,皱眉,“哭什么?要是不喜欢这套,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别的,全国各地喜欢哪里,随便挑。”
桑泠摇摇头,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干脆直接扑进容渊怀里。
哽咽着哑声道:“是哥哥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要回报你什么……”
容渊脊背肉眼可见地绷紧,女孩身上的清甜香气萦绕在他鼻尖,怀中更是一片柔软,女孩两条藕臂紧紧圈着他的腰,眼泪很快将他腹部的衬衣打湿。
那些眼泪,烫的他那片皮肤都仿佛灼烧了起来,腹部的肌肉紧绷到极致,青筋控制不住痉挛……
他慢半拍地轻轻拍着她的背,嗓音嘶哑低沉,含着难以言说的欲,“一个小房子而已,还要你的回报,把哥哥当什么了?”
桑泠只是泪失禁,听他这么说又想笑,她瘪瘪嘴,在容渊的身上蹭掉眼泪,带着鼻音娇声娇气道:“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真的…真的很拉仇恨!”
把三层带大庭院和露天车库的大别墅,叫做小房子,他怎么说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