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莫名口舌干燥。
端起了桑泠推开的那杯白酒。
陈疤胆子比较大,笑嘻嘻道:“容哥,怎么回事儿,被桑小姐训了呀?”
容渊要笑不笑地睨他,“就你话多。”
他端着酒杯,食指懒懒轻抬,冲其余人吩咐,“今晚你们的任务就是把他灌倒,干得好,给你们封个大红包。”
陈疤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不是吧容哥!!大过年的不要这么狠啊啊啊——!”
因为下一秒,他就被淹没在一众见钱眼开的兄弟们当中了。
现场一片鬼哭狼嚎。
桑泠本来也没有真生气,看到他们注意力被转移,她悄悄看过去,也忍不住因这么和谐的氛围抿唇笑起来。
容渊勾唇,“泠泠。”
桑泠顿了顿,立马收起笑,严肃地朝容渊看去。
容渊朝她举杯,“今晚我们还没碰杯。”
桑泠没想到容渊会说这个,她一直把自己当成隐形人,吃饭的时候甚至很少开口说话,这是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
和桑德发一起过年时,对方也经常会忽视她。
明明只是一个小举动,桑泠却觉得鼻子酸酸的。
她举起水杯,很认真地跟容渊碰了下,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室内暖融融的,面前摆着满桌菜肴,背景音虽吵闹却并不令人讨厌,这种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