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背景固然强大,但容渊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并不畏惧他们。容渊更在意的是,这两个人,只是做了次好人好事,为何会下场蹚浑水?
圣父做上瘾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容渊自己先冷嗤出声。
赵玄就不用说了,名声维持的不错,可容渊自有渠道了解到他更真实的一面。真实的赵玄简直是游走在法律边缘,手段毒辣,睚眦必报。
总之,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倒是裴霁明,多方调查都显示,此人倒真像个光风霁月的君子。
可这一切能代表什么?
容渊冷笑,倏地睁开双眸,锐利的目光落在桌角那张请帖上。
赵家的人送来的。
庆祝赵母五十岁生日宴会。
有什么企图呢?他还真想看看。
现在是夜里,想到晚上吃饭时,看到小姑娘眼下挂着的黑眼圈,容渊按了按眉心,出了书房,朝桑泠的房间走去。
走廊昏暗,远远的容渊就看到从门缝里泄出的一丝灯光。
容渊抬手敲门,“泠泠,还没睡?”
他瞥了眼腕表,凌晨2点。
房间内很安静。
容渊抿唇,顿了顿,到底是担忧占了上风,直接拧开把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