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容渊考虑到了桑泠的身体,长途奔波,加上天气不好,她虽这次没生什么严重的病,但中途也发过一回烧,吃什么吐什么,弄得容渊整天沉着张脸,身边的人在他面前全都如履薄冰,生怕触他霉头。
回家是容渊亲自送的,桑德发前不久才知道桑泠去了哪儿,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已经做好了等桑泠回来,非得教训她一顿的准备。
桑德发近些时候火气每日俱增,夜总会跟歌舞厅的那些老油条们手脚不干净,容渊一走,没人能压得住他们,仗着桑德发许久不管事,从中克扣了不少油水,气得桑德发直接不留情面,当众把他们狠狠训斥了顿,还摘了他们的职务。
现在管理层严重缺人手,原本云城这边是桑德发一家独大,现在从港城那边过来个投资商,不仅投资商城,地产,还在本地建了个大型的娱乐会所,占地面积大,外面看上去跟座皇宫似的,非常有派头。
上周开业,本地的有钱人全去了那边捧场,桑德发没去,却也听回来的人赞不绝口,说起服务,酒水,还有陪酒的公主,那都是赞不绝口。
再反衬他这边,近一周客流量稀少,收入一降再降。
这让桑德发如何不窝火?
车在别墅前停下,门开了,司机却没有开进去的意思。
桑泠下了车,站在车门旁,望了望不为所动的容渊,有点可怜,“哥哥……”
容渊就看不得她这副样子,越来越会装乖了。
他按了下眉心,知道自己这一下去,就等于给了桑德发一个台阶下,对方指不定又要怎么得寸进尺。
“哥哥,”桑泠又叫了一声,隔着车窗小声问容渊,“我爸爸会不会已经知道我跑去蒙省的事了?”
桑德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容渊的眼线,比如现在,他就知道,桑德发在家。
“你想让我陪你进去?”容渊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