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年纪越大,脾气也越是暴躁。
桑泠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容渊按住,细细的针推进了她的血管里。
最近因为生病,她一直在打针,原本如瓷器般莹润光滑的手背都淤青了一片,护士光找位置都找了半天。
针扎进去的时候,桑泠的脊背瞬间紧绷了。
过了两秒,她像是浑身被抽走了力气,恹恹地软下去,垂着脑袋跟肩膀,不吭声了。
尘埃落定,感受到桑泠没挣扎,容渊松了力道。
没过一会儿,他听到了小猫似的抽泣声,呜呜咽咽的,心里跟被挠了似的。
容渊挑眉,打量了女孩片刻,忽然伸手。
大掌托起桑泠的下巴,向上一抬。
那双水汪汪的杏眸瞬间与他对上,泪眼婆娑,鼻头跟眼皮都哭的通红。
她抽抽噎噎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他的手上。
很快就汇聚成一个小洼。
“啧——”
容渊自己是想不通的,连被刀砍了都能面不改色的人,怎么能理解的了打个针都要哭的人。
真是小孩子。
“哭什么?”他平静的问。
漆黑的眸极具压迫感。
没想到,一听到他的话,桑泠眼泪顿时掉得更凶。
“呜呜…呜呜呜……”
容渊:“……”
还来劲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