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个站不稳,整个人向前踉跄着扑去——
一只大掌牢牢接住了她。
诺兰赞许她:“酒量很好。”
桑泠眉头拧得更紧,这人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怎么跟泽维尔一样讨厌。
不对…这人就是泽维尔!
她攀着泽维尔的胳膊,脑袋仰的高高的,直到脖子都酸了,一双噙着潋滟水光的眸眯成了狐狸眼,一本正经地打量——实际没打量出什么名堂。
诺兰感觉到少女往他怀里缩,还十分自然的把全身力量心安理得地压在自己身上,缓缓挑眉,有种奇怪的情绪在身体里蔓延,不过…并不想推开。
“怎么样,头疼不疼?”
应该不疼,这种原材料制成的酒十分昂贵,便是因为哪怕喝再多,都不会因此而感到难受,只会飘飘忽忽如在云端。
但不排除有第二种情况,为此,诺兰低下头,靠近去打量少女的神态。
却不知道,看似晕乎乎的桑泠,早就看他脸上这张面具不顺眼了。
唰——
诺兰毫无防备,脸上的面具硬生生被一只小手扯下。
男人那张苍白,但轮廓深邃,带着几分异域面孔的脸暴露在灯光下,碧绿的眸如最神秘昂贵的宝石,色彩艳丽丰富的虹膜中,倒映出一张略带得意的精致小脸。
少女扬起唇角,眼底明晃晃地噙着狡黠。
嘲笑道:“哈……这样,顺、顺眼多了……”
诺兰静静的不说话,大掌扣在少女腰间的力道紧了两分。
桑泠踮起脚尖,手指去戳男人的脸。
自以为清醒地喃喃抱怨:“泽维尔,你真的……很粘人,你知不知道,我要回…回老家,你干嘛还要跟、跟着我呀?”
她不爽的改戳为捏,丝毫没察觉男人渐渐变得可怖的神情。
“你威胁我,那个周…周什么?也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