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他是吧?
“阿嚏——”
桑泠揉了揉鼻子。
她看向桌上已经被烘干的作业,来自她本人为形象的雕塑。
约成年男人两只手掌大小,乍一看精致,其实细节处有许多需要修改的地方。
n已经许久没回她了。
桑泠不在意,继续给他留言。
00噜:n先生,葡萄收到了吗?一定要趁新鲜吃哦。
00噜:另外我还给n先生寄了一件礼物(虽然有自恋的成分)但如果没有n先生的帮助,我不会有现在的一切,所以我对n先生一直心怀感激。
00噜:n先生最近很忙吗?那我就先不打扰啦,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是说如果!我请n先生吃饭!
……
诺兰不清楚出于什么想法,没有将那个人删除或屏蔽。
所以当每次有新消息进来时,他都能收到提示,只是始终没点进去看过,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另外,他知道对方又寄了东西来,每次有新快递,好事的濮熊都会通知他。
诺兰直接已读不回。
嗡嗡。
终端又响了。
诺兰整个人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中,整个房间只有指骨敲击在桌面发出的富有节奏的沉闷声响。
片刻,终端终于安静下来。
诺兰垂眼,关掉了终端。
晚上。
白翼年推开宿舍的门,没想到便在客厅内看到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