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着双手,眼观鼻、鼻观心,像根木头似的杵在殿外,尽职尽责的守着。
主子们在里头做什么,不是他一个奴才敢想的事儿。
主子没吩咐,他便做好看门狗的职责。
只,暮色渐沉。
腿站麻了。
夜色下一片死寂,里头都传来动静。
直到后半夜。
门从里头打开,一道清瘦的身影披着外袍,目光掠过宫人,淡声吩咐:“送热水来。”
大太监眼皮一跳,赶忙应下。
皇上的声音哑了,藏不住的餍足。
大太监耷拉着眼皮,不敢去看。
若看了,约莫能吓死当场——
皇上白瓷般的脸颊上,顶着秀气的指痕。脖子、唇角等处,都有不同程度的咬痕。
向来清冷淡漠的眼睛,此刻蒙着层水雾,眼尾泛着薄红。
周身都是潮气。
若脱下薄衫,便会知道,表面的痕迹,还是最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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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情事或许过于‘惨烈’,但对燕青樾来说,却刚刚好。
男人本就对外界感知迟钝,他需要一些带着痛的刺激。
如此,才更能令他刻骨铭心。
桑泠懒洋洋地闭着眼,听到脚步声靠近,也没有睁眼。
她已经听出了是谁。
女子浑身香汗淋漓地窝在被褥中,雪白的双肩莹润,只有点浅浅的痕迹,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