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国师属于道教,连带着道教近日的风头压过了佛教,这股风气由上自下传开,各地的达官显贵也跟着信奉起道教。
佛教逐渐势微。
边关,与西陵的摩擦不断,已有几次交手。
虽已不缺粮食,但每次的战报,都会附带一封要粮草的折子,请朝廷拨粮。
前几次还能要到一些粮草,后面,皇帝就开始不满了。
他认为战事并不吃紧,西陵国周遭小国也在对西陵虎视眈眈,在心腹们的分析下,都一致认为,这场仗打不起来。
既然不打仗,要那么多粮草做什么!
简直是令人发笑的想法。
就连民间的茶馆里,说书人都在隐隐内涵自家皇上荒诞的决策。
也有另一个说法不胫而走,就是皇帝打算故技重施,用对待桑家军的手段,对待聂家军。
因地动都来不及休养生息的百姓们,又被征收去建国师府,这次没有郡主在其中帮他们斡旋,他们只能做免费苦工,连个铜板都赚不到。
家里的活计,全都压到了女眷身上。
一时间,民间怨念四起。
而荒唐的决策,不止这一件。
皇帝已经沉迷修仙问道了,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丹药。这时候,国师又献计,声称用血脉至亲的血炼丹,药效更好。
所以,皇帝把目光瞄向自己的两个儿子——
国师又说,得是身体越强健的,效果越好。
那成年的儿子,便只剩下燕凌云了。
燕凌云的耐心已告罄,处于要反未反的边缘,以孝心之名,‘献’了许多血。
几次下来,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终是病倒了。